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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客

我已是古稀老人,能够与博客界的朋友说东道西是我最大的心愿。

 
 
 

日志

 
 

《原创》《蜕变》  

2018-07-10 10:27: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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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有一次,小兰问白洁说:“白洁,我听娘说你还给一个病人掏屎,你怎么就不怕脏了。你这样不待见我,难道说我比病人的屎还脏?”白洁冷冷地说:“那是个大便严重结干的老病人。我不给他掏屎,他就会憋死。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你又不是病人,有什么理由脏?”小兰无话可说。

白洁一天到晚都郁郁寡欢。特别一看见小兰时,他的肚子就气得鼓鼓的。有一次,他嘱咐爹娘说:“您两个老人千万别为小兰馋懒生气,让她破罐子破摔好了。两个弟弟也成家了,我也无所顾忌了。总有一天我会把她赶出家门。”两个老人没做声……

又过了多半年,白洁出现了面色萎黄,倦怠乏力,食欲减退,恶心嗳气,腹胀腹泻,吞咽困难.头晕耳鸣等症状。.他去医院确诊为缺铁性贫血。大夫给白洁开了一瓶硫酸亚铁糖衣片。白洁拿着回了家。

小兰每天都看见白洁服用硫酸亚铁片。有一天,小兰趁白洁不在家,就打开盛着硫酸亚铁片的瓶子看。她看见药片子红红的,就拿出一片来闻了闻,用舌头舔一下很甜,她竟然也吞服了半瓶。一个钟头后,小兰就出现了腹痛、恶心等症状。她接着倒地打滚,拼命喊着她要死了。她婆婆回家看见吓了一大跳,立即把白洁叫回家。白洁回家一看,小兰出现的是硫酸亚铁中毒的症状。再看了看装着硫酸亚铁的药瓶子,果然少了半瓶。他又质问小兰是不是偷吃了硫酸亚铁片。小兰也没敢隐瞒就点了一下头。白洁骂她说:“那是药,不是糖,你馋的连那点糖衣也不放过吗?你不想要命了?”“娘!赶快煮锅茶叶水给她洗胃!”小兰的婆婆急忙煮了一锅茶水。白洁和母亲用扇子搧着降温。然后,用茶水让她喝下,再压迫她的舌根让她吐出;就这样反复催吐洗胃。小兰腹痛、恶心的症状逐渐减轻了。直到小兰吐出来的茶水没有铁的沉淀物为止。随后,白洁又给小兰口服了半碗鸡蛋清,静脉点滴了重金属解毒药,小兰才痊愈。白洁又大声训斥小兰说:“以后你记住,你不想活命了就乱吃东西吧!”小兰心里暖暖的,十分感激丈夫救了她。              

                        五 

小兰每天都炒些香脆可口的大黄豆吃。因吃了消化不了,经常泻肚子。

有一天,小兰吃罢了炒黄豆,喝了两大碗水后,就恳求婆婆说:“娘,我听人家说离咱家20多里路的果树林很好看,我想去看看。”她婆婆很无奈地答应了,并嘱咐她快去快回。

她沿着一条田间小道直奔果林而去。她看见小道两旁,一边是一望无际的高粱地,另一边是一望无际的玉米地。风刮得高粱玉米唰唰的响;小兰听到感觉很爽……她足足走了半天,终于来到了果林园。当她看见一棵杏树上结满了红杏,喜出望外,就赶紧爬上去摘杏吃。不多一会,她看见一只头圆,耳大,眼小,鼻端裸露,足垫厚实,尖爪,身体粗壮的黑瞎子向杏树走过来。然后,黑瞎子倚着杏树站着,呲着牙仰着脸望小兰。小兰想起婆婆曾说起过黑瞎子袭击人的事,吓得她魂不附体。小兰见黑瞎子没有离开杏树的意思。吓得她快要泄肚子,她实在憋不住了,就一只手紧紧地抱住树干,另一只手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膝下,噗嗤一声拉了黑瞎子一头屎。黑瞎子摇着头挤着眼大声吼叫着。吓得小兰屁滚尿流,屎尿又落到黑瞎子头上。黑瞎子大声吼叫着臭的走开了。小兰看见黑瞎走远了,急急忙忙从树上下来,裤子上沾满了屎尿。她顾不得束腰带,就手提着裤子向西边的一个大泡子走去。到了大泡后,她想跳下去洗去身上的屎尿。谁知她刚到大泡边上,就踏到一条大水蛇的头,大水蛇迅速缠绕在她腿上,就像一条绳子强力地捆绑着她的腿。她一松脚,水蛇抬起头咬她的腿;就像一把钢钻猛钻着她的腿一样。她拼命的喊叫:“救命啊!救命啊!”此时,在离大泡不远的田地里,有十几个正在干活的人听到她的呼喊,飞快地跑过来。一个男青年用拳头猛击水蛇的头,又用手掰开缠绕在她腿上的水蛇。这时候,又有两个妇女也跑了过来;她俩不知道小兰拉裤子的真正原因,还以为小兰是被蛇吓的拉了一裤子屎,就走过来对小兰说:“你看看你被蛇都吓出屎来了,俺俩脱两件衣服送给你换上,你把你的衣服换下来用大泡的水洗干净,晒干了再穿。俺的衣服都是穿过几年的旧衣服,你就将就穿吧,也不用还给俺了。”说完后,她俩把小兰带到大泡旁边的芦苇丛里,各脱下一件给小兰穿着。这两个热心肠的妇女又把小兰换下来的衣服用大泡水洗干净晒在大泡边的小树上。一个壮年男人劈了一根带针刺的粗树枝递给小兰,并嘱咐她道:“你拿着防防身,咱东北人烟稀少,经常会出现狼、黑瞎子、毒蛇。若是这些玩艺袭击你时,你用树枝打它防身。”小兰打心眼里感激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大家让小兰坐着压压惊,就回到田里干活去了。

小兰等到自己的衣服干了,看见天色已晚,就穿上衣服拿着树枝向回家的路上赶。她走了十几里路,突然觉得太阳一下子跳下山去,幸亏还有星星和月亮在闪着光。她老觉得有怪物跟在她身后,就不断地回头看。风把高粱和玉米叶子吹得唰唰的响,一些绿豆蝇嗡嗡响着飞出来,好像被狼赶出来一样,吓得她头皮发紧 ,双腿酸软,恨不得一步迈回家去。在离家不到一里地的树林里,突然,一只狼窜出了扑向她。她吓得魂飞魄散,一边用棍子打着狼,一边大喊救命。狼越来越凶猛,她却越来越力所难支,眼看就要被狼咬到。      

再说,小兰的婆婆见天黑了小兰仍没回家,心急火燎地喊来白洁和白磊说:“小兰外出一整天了,天黑了还没回来呢。她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您兄弟俩拿着您爹的猎枪,沿着去果树林的路去接接她。”白洁和白磊遵照母亲的吩咐出了门。兄弟俩走到离家不到一里路的树林旁,听见小兰的呼救声,急忙跑了过去,看见小兰正在用棍子打狼。白洁向着野狼开了一枪,把野狼吓跑了。小兰看到白洁和白磊来接她,狼也跑了,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白洁和白磊一人拉着小兰的一只胳膊,把她拉起来搀扶着她回了家。小兰的婆婆赶紧端来饭,让他们吃。小兰边哭着,边吃着,边诉说她被水蛇缠绕在腿上,又被水蛇咬伤了腿的经过。饭后,白洁给她把腿消了毒,又用自己研制的蛇咬解毒散给她敷上。小兰看到白洁如此的关爱她,感动地流泪,她恨不得紧紧的拥抱着白洁,再深深地亲吻他。但她知道白洁嫌他脏,怕惹他生气,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欲行又止。

             六

小兰一天到晚闲逛悠,一门心思想着吃什么。有一次,她公公训教她说:“小兰,常言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家之计在于和,一人之计在于勤。人,想吃好喝好就要勤劳。只有勤劳,才能致富。你好好收收心,多干些活。”小兰对公公的话好像听不懂,也不理解似的,当做耳旁风。她婆婆忍着,久而久之,也懒得管她,任由她破罐子破摔来去自由。

到了秋天,小兰的公婆乘着草的水份刚被秋风抽干了,用短刀割成整齐的小捆,破成垛拉回来,等到夏天用来苫房。割这样的草要猫腰蹶臀,不亚于割谷,非常辛苦。可是小兰从来不干这些营生,而是跑到外庄的宰猪场去看杀猪的。那个杀猪匠姓吕,杀猪的手艺很不错。小兰看他一刀下去,直捅正位置,接着猪的血涌如注,小兰就主动地去帮人家用盆接着,边涌边搅,最后再帮着人家灌血肠。等到人家煮熟了灌血肠,人家稍微让了让她吃,她就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地饱餐了一顿。

姓吕的杀猪匠,是一个出了名的色鬼,他一看小兰吃血肠的样子,就知道小兰是个馋鬼。于是,就走过去嬉皮笑脸地说:“你是哪个庄的人?想吃血肠就跟着我干。钱是没的发,吃猪血和血肠倒可以管饱。干不干?”小兰一听正中下怀,立马连声说道:“好!好!我是北村的,给钱不给钱的不要紧,只要能管吃就行。”就这样,小兰雷打不动的天天来这里。

过了半月,小兰的婆婆看见小兰的脸胖了半圈,就问她干了什么,吃了什东西胖成这样。小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婆婆她帮杀猪的干活,挣些猪血、血肠吃。她婆婆不但没反对,还嘱咐她要好好帮人家干活,并要她收拾得干净利索点,别让人家瞧不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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